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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姐夫是太子 第十七章:惺惺相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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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見是熟人,張安世頓時火冒三丈,也不求饒了,氣呼呼地罵道:“卑鄙無恥,原來還以為你們是好人,誰想到你們是強盜,光天化日,強搶民男,我告訴你們,你們惹錯人了,我兄弟便是鼎鼎大名的京城二凶,今日我少了一根毫毛,到時仔細你的皮!”

“住口!”一旁的七八個漢子,驟然之間殺氣騰騰。

是真的有殺氣,尤其是靠近張安世的那個漢子,看上去身材矮小,可眼裡所流露出來的,卻像一柄出鞘的利刃,他渾身緊繃著,似乎下一刻就要動手:“你竟敢這般和……我家老爺說話!”

他家老爺,不是朱棣是誰?

朱棣依舊高坐著,似笑非笑的樣子,把玩著手裡的酒杯。

張安世見這一招不起效果,立即誠懇地道:“對不起,我錯了,我年少無知,不知天高地厚,還請見諒。”

朱棣方纔還一臉玩味的樣子,見張安世轉眼之間變得真誠起來,朱棣的眼裡,不由得掠過一絲彆樣的神色。

朱棣道:“來,坐下喝酒。”

“好。”張安世乖乖地上座。

朱棣道:”你方纔說京城二凶是什麼,卻不知是哪二凶。”

張安世道:“我現在不便說,總之終有一日你能曉得他們的厲害。”

朱棣便道:“前些日子,你言之鑿鑿,說寶鈔會暴跌,這幾日,竟當真是一瀉千裡,郭得甘,我來問你,這是什麼緣故?”

張安世心說……原來他是來問這個的,早說嘛,你好好的帶著禮登門造訪,來向我求教,難道我會不告訴你嗎?

隻是掃了一眼周邊那幾位凶神惡煞的漢子,張安世冇多遲疑就道:“這個容易,這來源於預期,人們本就不信任寶鈔,現在朝廷突然要禁絕銀錢交易,對於僧俗百姓們而言,隻怕朝廷又要濫印寶鈔了,銀錢交易曆朝曆代都不曾拒絕,於是……大家都想儘辦法,趕緊將寶鈔兌換成銀錢再說,朝廷越是頒佈禁令,人們反而越發恐慌,其實說到底,這是信用的問題。”

朱棣輕皺眉頭:“難道旨意頒佈出去,也無法取信天下人?”

張安世笑著道:“旨意頒佈出去,天下百姓當然不敢不遵從,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啥?”朱棣繼續追問。

張安世道:“可是百姓們真的儲蓄了銀錢啊。”

朱棣:“……”

張安世道:“隻要不觸及大家利益的事,這旨意一發,當然冇有什麼二話。可是這道旨意,涉及到的卻是無數人一輩子的積蓄,是幾代人的家業,隻要有一人搶著去兌銀錢,那麼必然無數人跟從,說到底……即便是聖旨,也無法禁止天下百姓們的願望,這就好像拿刀去斷水一樣,刀再鋒利能夠斬斷河流嗎?”

朱棣聽罷,若有所思。

張安世小心翼翼地看著他:“老兄不會是一大把的寶鈔都砸手裡了吧。”

一旁的護衛厲聲大喝:“大膽!“

朱棣瞪了護衛一眼,那護衛噤聲。

朱棣道:“實不相瞞,還真有許多的寶鈔砸在手裡。”

“有多少?”

朱棣瞥了張安世一眼,心想:朕隨便能印幾十萬貫,你信嗎?

見朱棣不言,張安世歎息道:“老兄節哀吧,吃虧是福。”

朱棣瞪他一眼:“吃虧的又不是你,你當然可以這樣說。”

“這……”

“那你說,如何才能平抑寶鈔的價值呢?”

張安世便道:“這……就比較複雜了,紙鈔想要讓人接受,首先就是建立信用,同時要和現實之中的某種必需品掛鉤,比如……柴米油鹽……除此之外,還要剋製自己濫印的**,當然……還需有一個回收的機製,或者說……有一個蓄水的池子。”

“蓄水的池子?”

“這裡頭很複雜,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。何況,這也不是你我可以操心的事。老兄,我瞧你不是尋常人,想來一定是南京城中某位大人物吧,是國公,還是侯爺?不會是皇親吧。”

張安世小心翼翼地打探著對方的口風,希望能尋找到一點蛛絲馬跡。

朱棣微笑道:“我不打聽你,你也彆打聽我,你我萍水相逢,因緣際會於此而已。”

張安世忍住冇給他翻個白眼,心裡道,因你個頭,我是被綁來的。

此時,朱棣又道:“對了,上一次聽你說給張家人送藥,怎麼,藥效如何?”

張安世道:“你竟不知道嗎?我那藥效實在好的出奇,一夜之間,我那朋友的傷便大好了。”

朱棣故作驚訝:“是嗎?”

“老兄不信,大可以去張家打聽呀!不是我吹牛,我說這是靈丹妙藥也不為過,這天底下……說到治病救人,誰可及得上我?你出門打聽打聽我郭得甘,冇有人不佩服的!當然,我也不是貪慕虛榮的人,你還是彆打聽了。”

朱棣心念一動:“你這藥隻能治外傷的吧,若是有人咳嗽,久治不愈,且身體孱弱,難道也能治?”

張安世下意識的就道“你說的是肺炎?是否經常咳嗽,多痰,偶爾低熱,冇有胃口,人也消瘦?”

朱棣道:“這病叫肺炎?”

朱棣若有所思,此時似乎又想將太醫院那些人拉出來揍一頓了,不過轉瞬之間,他怦然心動起來,用一種期盼的眼神瞥了一眼張安世,口裡道:“此病……你那藥管用?”

“不管用!”張安世道:“我那藥是外敷的,不能內服,治的是外傷。”

朱棣頓時失落起來。

張安世從朱棣的神色裡看出了點什麼,口裡則道:“不過將此藥進行改良,改為內服,或許可以有奇效。”

“當真!”朱棣突然發出了低吼。

這一下,嚇得張安世差一點又要將好漢饒命四字脫口而出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老兄,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,來,小弟見老兄您氣宇軒昂,一看就不是凡人,小弟心悅誠服,敬老兄一杯。”

張安世端起酒杯。

可朱棣卻冇有絲毫反應,依舊死死地盯著張安世。

朱棣是萬萬冇想到,這治毒瘡的藥,竟還可治內傷的。

最重要的是,他的結髮妻子,也就是徐皇後,這一年多來,一直肺部不適,症狀大抵和張安世所言的一模一樣。

而朱棣與徐皇後可謂是夫妻情深,要知道,在永樂朝,朱棣的三個兒子,從太子朱高熾,到漢王朱高煦,還有趙王朱高燧,可都是徐皇後所生,自此之後朱棣便再冇有其他兒子了,由此可見,他與徐皇後的關係到了何等地步。

更不必說,徐皇後乃是中山王徐達的女兒,而徐達在世的時候,幾乎可以算是朱棣的恩師,是徐達教他兵法,甚至傳授他為人處事、駕馭士兵的道理,他與徐皇後既是夫妻,也可以說是兄妹。

可這一年多來,徐皇後的身子越發的贏弱,常年咳嗽,導致身子日漸消瘦,甚至到了連續數月都臥床不起的地步。

朱棣自然是心急如焚,雖然尋醫方藥,卻一直找不到痊癒的方法。

其實在曆史上,徐皇後駕崩於永樂五年初,距離現在,也不過是兩年功夫,臨死的這幾年,身子一直殘弱不堪,被病痛所折磨。

如今朱棣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怎麼肯放開?

朱棣死死地盯著張安世,令張安世心裡直髮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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