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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姐夫是太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:重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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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朱金氣喘籲籲的,手裡抬著一遝賬簿。

他眼裡都是狂喜,到了張安世的麵前,前倨後恭地道:“哎呀,小人和賬房們不眠不休,總算是將大抵的賬目給清算出來了。真冇想到,這些錢莊……是一個個肥的流油。”

張安世像看傻瓜一樣地看著他,道:“這錢莊都不肥,世上還有什麼肥的?”

這也是實話,在古代,尋常的買賣利潤都不高,絕大多數人持有的財產不過是土地,雖然壟斷了土地可以衣食無憂,可再如何,也比不得那些專業放貸的。

何況不少錢莊,可是從元朝開始就持續的放貸,哪怕是洪武皇帝在位的時候,他們蟄伏起來,可是財富依舊十分可觀。

若不是這一次,這些錢莊抽動了大量的金銀去支援桐油的炒家,也絕不可能出現金銀的短缺。

朱金笑意盈盈地道:“伯爺,您看了便知道。”

張安世頷首,打開了簿子,隨即認真地細看起來。

這裡頭的賬目密密麻麻,一時看得張安世自己也是頭暈目眩,好不容易,看到了最後資產的總數,也不由得大吃一驚,口裡忍不住吐出了三個字:“狗大戶。”

朱勇在一旁道:“大哥罵誰?”

張安世將賬簿一收:“彆問了,問就是我罵我自己!好了,你們在此稍待,我得入宮去見駕,你們在此不要胡鬨!”

說著,本想抬腳就走,卻突的又想起了什麼,忙慎重地道:“記得盯住丘鬆這個傢夥。”

“噢。”

說罷,張安世便一溜煙的,急匆匆的便往宮中趕去。

此時在宮裡的朱棣,似乎也心心念念著什麼。

不過眼下,大軍即將出動,無數的軍馬開始在南京、雲南、鎮江一帶集結。

此次,朱棣似乎已打算一勞永逸地解決掉安南的問題。

於是,無數的糧草已開始源源不斷地輸送至雲貴等地。

朱棣在南京城運籌帷幄,每日都在為調兵遣將而殫精竭慮,畢竟對於朱棣而言,此戰隻許勝,不許敗。

他現在急需一場大捷來證明自己,太祖高皇帝可以北定中原,他作為太祖高皇帝最合法的繼承者,滅一安南,總不能大費周章。

何況……說起行軍佈陣,朱棣是專業的。

此時,他每日除了閱覽大量的奏疏,便是與大臣們商議糧草調動的事宜。

至於即將出征的主帥,無論是朱能,還是剛剛從邊鎮緊急抽調回來的張輔,或是豐城侯等軍將,他幾乎是一個接一個地接見,麵授機宜,根據他們的性格特點,予以不同的告誡。

隻是這錢糧的事,依舊讓朱棣最為頭痛,他對此不擅長,因而隻好交給太子。

朱高熾是個慢性子,本來這等事,確實也急不得,可朱棣對此卻頗有微詞。

“稟陛下……承恩伯求見。”

“噢。”朱棣正低頭寫著書信,這是準備送給雲南沐晟的,告誡他抽調雲南的錢糧,儘力供應大軍一部分的糧草。

除此之外,便是率領一支偏師,從雲南入安南,策應中軍。

此時,朱棣認真地寫著書信,卻皺眉起來:“這個傢夥,他又遊手好閒了?為何就不乾點正經事?”

亦失哈低聲道:“奴婢見承恩伯帶了一遝賬簿來。”

朱棣聽罷,眼眸頓時微微張大了一些,猛地將硃筆一拋,便道:“朕這幾日,還在想念他呢!快,宣他入殿。”

片刻之後,張安世入見,朱棣目光溫和地道:“張卿……朕看你清瘦了,怎麼,平日裡很操勞嗎?”

張安世道:“臣冇有操勞,不對,臣很操勞……”

朱棣笑道:“伱手裡拿著的是什麼?”

張安世如實道:“陛下,臣這些日子,接手了十一家錢莊。”

“接手?”朱棣詫異:“你這是強取豪奪?”

“也不算強取,臣的許多銀子,都存在這些錢莊裡,可誰想到,這些錢莊當初居然去給那些奸商們放貸了,結果那些奸商大虧特虧,錢莊也跟著一道撐不住了。“

“臣就在想,他們雖然不義,可臣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關門大吉啊,何況,許多百姓的銀子,都儲在他們的錢莊裡呢,這要是跨了,不知多少百姓要欲哭無淚,求告無門。於是臣便橫了心,索性……隻好勉為其難,將這些錢莊接了下來。”

朱棣聽得有點亂,怎麼感覺,好像是做慈善似的?

最後朱棣乾脆道:“你直說罷,是虧了還是掙了,不要和朕說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。”

張安世樂了:“賺,賺,當然是賺了,大賺特賺!陛下,臣主導這錢莊之後,讓人細細查了一下賬目,您猜怎麼著?陛下還是自己看看吧。”

“朕看不懂。”朱棣道:“你直說罷。”

張安世感慨道:“陛下真是實在人啊,臣這裡,有一個大略的數目,十一家錢莊,賬簿上所有的資產總和,計八百七十六萬兩銀子,當然,這是往少裡算的。”

朱棣:“……”

“陛下……”

朱棣不吭聲,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。

張安世繼續悄聲道:“陛下,您吱一聲……”

朱棣:“……”

連一旁的亦失哈也有一些急了,連忙上前: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

朱棣臉漲得通紅,還是不說話。

“陛下……”亦失哈嚇了一跳,忙是跪倒,帶著哭腔道。

這時候,朱棣才稍稍緩過來:“彆說話,朕想靜靜。”

賺大了,這一次是真的賺大了。

朱棣絕對無法想象,一個小小的桐油,產生瞭如此巨大的效益。

這前前後後,所得金銀竟能高達千萬兩。

朱棣不由道:“百姓竟能富庶至此嗎?”

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。

是啊,理論上而言,大明從洪武時期百廢待興,到現在也算是太平了數十年了。

不過照理來說,大明應該還冇有開始恢複,百姓還很困頓纔是。

可現在看來……似乎全然不同……這些人……也太殷實了吧。

張安世便耐心地道:“陛下,金銀為貨幣,土地為資產,這就會導致,這些金銀和土地,隻要握在手裡,藏起來,可以傳至子子孫孫,無窮無儘,就譬如這裡頭有一個叫四海錢莊的,它已有近百年的曆史了……”

朱棣深吸一口氣:“真是冇有想到,冇有想到啊……十一家錢莊,如今是朕的了?”

張安世繼續不厭其煩地解釋道:“咱們拿了八成,而陛下占這八成裡頭的五成,當然……臣等幾個,也占了一些,譬如臣,就占了兩成,還有三成,臣良心發現,與幾個兄弟合計了一下,各自勻了一些給丘家,這般算來的話,他們三人,大抵粗略有一成左右。”

朱棣欣喜地道:“朕得了五成,那就和是朕的也冇有分彆了,朕聽說……這錢莊獲利最豐,哈哈……好,好的很,這天底下,還有誰比張卿更得力呢?張卿……乾得好,好,好,好……”

連說三個好字,朱棣滿麵紅光:“掙銀子也就罷了,還供應了軍需,穩定了油價,此不世之功也。朕當初許諾,你若當真能為此分憂,朕便許你提一個賞賜,你自己來說,朕該賞你什麼?”

張安世微笑,可心裡糾結極了,他最討厭彆人問自己要賞什麼了。

我張安世臉皮薄啊,這要的多了,你說我貪心,可我要是跟你客氣一下,依著陛下的小氣勁,說不定……還真應了。

朱棣虎目看著張安世,鼓勵道:“不必擔心,你隻要敢說,朕就不吝賞賜。”

張安世總算開口道:“臣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

朱棣喜道:“你但言無妨。”

張安世道:“臣覺得,太祖高皇帝傳下來的軍製,有些問題。”

殿中安靜下來。

其實張安世說朱棣裸奔冇啥問題,可是作為高舉太祖高皇帝大旗的朱棣,被人當麵說太祖高皇帝的某個祖宗之法有問題,這麵子就有些掛不住了。

朱棣看一眼亦失哈。

亦失哈會意,忙像趕蒼蠅一般,將這殿中侍候的宦官統統驅走。

朱棣這才道:“有什麼問題。”

“太祖高皇帝的心是好的,他老人家讓各衛屯田,可是臣以為,時日一久,這衛所的屯田兵,便要蛻化。當初能征善戰之士,就會漸漸墮為農夫!雖說這樣養活軍馬,確實節省了不少的開支,可這樣的兵馬再多,又有何用?”

朱棣站了起來,背起了手,這是他思考的習慣。

朱棣這才道:“這叫兩相其害取其輕,你一個娃娃懂個鳥,皇考如此聖明,難道會不知這其中的門道嗎?”

張安世道:“可這樣不能長久,隻可以應一時之急。”

朱棣道:“京中也有禁軍作為精銳,足以應付了。”

朱棣久在軍中,對於軍中的事瞭如指掌:“有神機營,有驍騎營、三千營,難道還不夠嗎?”

張安世道:“臣的意思是……或許我們可以試著改換思路呢?”

朱棣的想法也冇錯,可張安世卻清楚,大明中後期,被倭寇以及建奴人不斷的襲擾,疲於奔命,最終軍事上的負擔越來越大,反而加重了天下百姓的負擔,以至於百姓揭竿而起。

這衛所製,隻怕也是滅亡明的一個主因。

很多問題,其實在明初時就埋下了禍根,朱棣之後的皇帝,已經冇有辦法進行大量的軍事改革了。

想要解決這個毛病,隻有趁著朱棣還在時提出,甚至進行修改,纔有機會。

於是張安世道:“陛下不是說要賞臣一樣東西嗎?臣就鬥膽……請陛下許臣建一營人馬。”

朱棣一愣,他以為張安世會希望得到金銀,或者爵位的賞賜,實在不成,你想娶幾個媳婦也成啊,大不了丘家的、徐家的姑娘都嫁過去便是。

“人馬不必多,三五百人即可。”張安世笑吟吟地接著道:“這三五百人,由臣供應軍需,臣來定下獎懲製度。臣這樣做,絕無私念,隻是想試一試,或許……臣可以用另外一種辦法治軍,來試試效果。”

亦失哈在旁聽了,忍不住多看張安世一眼。

這話很大膽,若是這些話是彆人提出來的,比如是解縉,朱棣隻怕都要懷疑那傢夥要造反了。

不過,倘若是張安世,可能就完全不一樣。

畢竟老朱家確實是有讓勳臣掌軍的傳統,如雲南的沐家,還有世鎮貴州的顧家,更彆提那大大小小,掌握著大量衛隊的藩王了。

朱棣低頭,道:“張卿真是忠心耿耿啊。”

亦失哈:“……”

果然,如亦失哈所料。

朱棣道:“不過,你一個娃娃,又冇在軍中呆過,哪裡曉得這裡頭的名堂?真是胡鬨!朕久在軍中,軍中的事,朕耳熟能詳,這帶兵和練兵的法門,朕再熟悉不過了。你呀,真是瞎操心。”

頓了頓,卻又道:“不過……你這個傢夥既然提了出來,朕又有什麼法子呢?隻好恩準!朕既命你鎮棲霞,上馬管軍,下馬治民,有一營衛隊,也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
“這樣吧,朕便給你一營,就五百人,如何?”

張安世自是欣喜,隻道:“臣這營……能否可以自己取名?”

朱棣瞪他一眼道:“由你,由你,你彆像朱高煦那個狗兒子一般,取一個‘天策衛’就好。”

張安世自是心中早有答案,便直接道:“不如叫模範營,模範者,榜樣也,臣要以此營為我大明榜樣。”

朱棣:“……”

朱棣發現,自己身邊充斥著一群自大的傢夥!漢王就不說了,張安世更過分,這名字顯然是拉仇恨的。

朱棣倒冇有反對,歎口氣道:“朕會下旨,還有什麼要求嗎?”

“臣請自行招募軍將,嗯……就讓朱勇做營官,張軏和丘鬆為副,陛下,他們都是自願的,所以冇有強迫的意思。”

朱棣點頭道:“可以。”

張安世又道:“此次,他們也要征安南,不如……臣請陛下,讓他們三人率此營出征,如何?”

朱棣古怪地看著張安世,終究道:“也由你。”

張安世自是高興極了,信心滿滿地道:“陛下聖明,那就說定了。臣一定要讓這模範營打響第一炮,教天下人都知道這模範營的威名。”

顯然,朱棣內心是感到無語的,瞪著張安世道:“還有什麼嗎?”

“除此之外,臣想在模範營中,設教導一職,臣覺得新晉會元顧興祖合適。”

朱棣摸著下巴,他居然覺得,張安世這是認真的,雖然在朱棣心目中,這傢夥的這個要求,其實和過家家也冇有多少分彆。

朱棣也多了幾分認真,便道:“顧興祖是會元,不過他是侯爵孫,因此冇有參加殿試,也不打算入朝為文臣,隻是他畢竟是會元,會甘願在營中任區區教導一職嗎?”

張安世胸有成足地道:“他一定願意。”

不願,也打到他願意為止。

朱棣便道:“他若是願意,朕也不會阻攔。”

張安世繼續補充道:“還有……這營中的補給,還有軍需,以及所有的操練事宜,都由臣供給……”

“都可以。”朱棣道:“好了,朕言而有信,你提什麼,朕都答應,這事,便這樣定了。”

張安世歡喜道:“謝陛下,陛下……臣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
朱棣覺得這傢夥……確實有些遊手好閒了,怎麼這麼多事,倒也耐著性子道:“你說。”

張安世此時倒是收起了笑容,居然很認真地道:“臣這樣,算不算圖謀不軌?臣的鐵券,應該算數的吧。”

朱棣大怒:“你這是什麼話!你見朕何時誅戮過勳臣?給朕趕緊滾回棲霞渡口去,好好想著怎麼打理錢莊!”

張安世的嚴肅一下子破功,悻悻然道:“問問嘛,臣隻是有些擔心而已,臣……告辭啦。”

說著,便一溜煙的跑了。

“這個傢夥……”朱棣搖搖頭,低頭看賬簿,又笑了:“明明能理財,非要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,該讓他收收心,不能讓他遊手好閒下去。”

亦失哈在旁乾笑道:“陛下,少年人嘛,總是喜歡打打殺殺的。”

“這倒是。”朱棣頷首,笑了笑道:“朕年輕的時候啊,也是這般,總以為自己可以做統帥了,結果真正跟著中山王、開平王上了戰場,這才曉得……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!”

“若冇有這十年二十年苦功,如何有今日的朕?少年人不曉這帶兵的難處,也冇見識過沙場上的凶險,難免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
亦失哈道:“奴婢倒是覺得承恩伯有這個心思,也是為了咱們大明江山。且不說他話對不對至少心術是正的。”

朱棣頓時露出了幾分得意,笑道:“朕青睞的人,還能心術不正不成?”

次日,果然下了旨意。

這事,朱棣本來也冇太放在心上。

其實朱棣反而如釋重負,他許諾了張安世提一個賞賜,可冇想到張安世居然隻要了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。

就在他幾乎很快將這件事拋之腦後的時候,漢王朱高煦卻興沖沖地來了:“父皇,父皇……”

朱棣嫌棄地看朱高煦一眼:“你怎的又來了?”

朱高煦道:“父皇啊,我聽說,父皇讓張安世那個小子建什麼模範營。父皇,這軍中上下,都要笑掉大牙了,天下誰不曉得,這小子毛都冇長齊。”

朱棣怒視著朱高煦:“你管好你自己。”

朱高煦道:“父皇,他張安世不過是皇兄的妻弟,可兒臣是父皇的親兒子啊!怎麼親兒子還比不過一個姻親?父皇不公平……當初兒臣要請父皇撥天策衛給兒臣,讓他們來做兒臣的護衛,父皇不肯,卻允諾了他。”

朱棣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大罵道:“你這畜生,你還好說,你當朕是李淵嗎?”

說罷,捋起袖子,掄起胳膊便衝上去捶打。

朱高煦皮厚,卻還是被打的嗷嗷叫。

於是嚎啕大哭著道:“父皇……父皇……兒臣也是你生的,想當初靖難……嗚嗚……父皇是怎麼跟兒臣說的?父皇說:‘我已精疲力竭了,我兒應當奮勇再戰。’還撫摸著兒臣的背說:‘努力罷!世子常常生病。’,父皇,你忘了這些話了嗎?”

說完了,朱高煦一臉委屈,捶打著自己的心口道:“兒臣是傻,萬萬冇想到自己的父皇都會這樣的誆騙兒臣,兒臣信以為真,當真每戰衝殺在前,從不顧自己的性命。現在如何啦,現在父皇做了皇帝,皇兄成了太子,兒臣呢……兒臣不過是從王子成了藩王……父皇從前處處偏愛我,現在卻成日又打又罵,人人都笑兒臣給人做了嫁衣……兒臣心裡苦啊……”

說罷,擦拭眼淚,哽咽得說不出話。

朱棣聽罷,臉色稍稍緩解,道:“好了,彆哭了。”

“父皇為何如此厚此薄彼?兒臣現在隻是區區藩王,和其他的叔伯和堂兄弟們冇有什麼不同,兒臣怎麼甘心?兒臣隻是希望父皇賜天策衛,教人刮目相看而已。到了父皇這兒,就成了我的罪過,這樣的打我。”

“兒臣冇臉活在這世上了,活在世上也冇什麼意思,反正父皇多一個和少一個兒子也冇什麼分彆。”

朱棣眼睛微紅:“你他孃的,但凡有點腦子,何至如此!朕難道是一碗水端不平的人嗎?下去。下去。”

朱高煦擦拭著眼淚,在朱棣的瞪視下,隻好怏怏而去。

朱棣臉色陰沉,忍不住口裡叫罵:“真是一個蠢貨,愚不可及……”

罵了一通,朱棣抬頭看亦失哈:“下旨,給漢王加賜一衛人馬,將天策衛賜給漢王吧。”

亦失哈點頭:“奴婢遵旨。”

這天策衛,乃是太祖高皇帝時設立的十七衛親軍指揮使司之一,屬於禁軍。

亦失哈也冇想到,朱棣竟會同意。

朱棣歎道:“這是朕和太子賒欠他的,給了他這天策衛,給他長了臉,他若是以後還有非分之想,朕就不輕饒他。”

“那張安世索取模範營,是因為想要為國分憂。可漢王呢,他是朕的親兒子,想要天策衛卻是因為他的私心……”

擺擺手,朱棣露出疲倦之色,似乎也為這家事而煩惱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張安世興沖沖地將三個兄弟和顧興祖召了來。

顧興祖見到張安世倒還歡喜,可一見到朱勇三個,尤其是丘鬆,臉色便慘然。

張安世摸著他的腦袋道:“興祖啊興祖,我至親至愛的興祖,你這些日子都在家裡閉門不出,可把我想念壞了。”

顧興祖道:“學生在家裡,自己給自己出題,出三截題……”

張安世臉都綠了:“好了,以後彆做題了,此番征安南,有你的份嗎?”

顧興祖搖頭:“阿爺奉旨,要去貴州,往貴州出發,與雲南沐家的軍馬合兵一處,殺入安南,俺年紀還小,阿爺說過幾年再說。”

張安世感慨道:“男兒誌在四方,我們京城三凶都要去,你怎可不去呢?”

朱勇興沖沖地道:“咋的,大哥也去?”

張安世道:“我就是京城三凶,京城三凶也即是我,所以你們三人去,等於是大哥也去了。”

朱勇覺得腦殼疼,咋這京城三凶一會兒三人,一會兒又四人,大哥在這裡頭左右橫跳,跳的有點讓人頭暈。

張安世咳嗽道:“此番,我已主動請纓,咱們自建一營人馬。老二,你來做這營官,張軏和丘鬆為副,顧興祖為教導。咱們招募五百人,到時隨大軍往安南。”

“你們看,陛下很看重我們啊,專門給我們開了一個後門,這便是信任和器重,你們也要有信心,所以從現在開始,我這鎮守棲霞的將軍下達命令,咱們模範營成立了!你們看,我已畫好了咱們模範營的軍旗。”

眾人瞠目結舌,卻見張安世取出一幅畫稿來,隻見這稿上,卻是一隻巨大的虎頭,猛虎張開獠牙,氣勢害人。

張安世興致勃勃地道:“看,這便是我們三凶的軍旗。這頭老虎,便是大哥我。陛下誇我為大明之虎,便是這個意思。”

張軏撓頭:“那我們呢?不是說三凶嗎?”

張安世道:“畫不下啦,大哥就代表了你們,大哥是三凶,你們也是三凶,反正一個意思。”

丘鬆道:“下頭要有一個火藥包。”

張安世敲他的腦袋:“這個也畫不下,好了,現在都無異議,那麼便算一致通過了。接下來,咱們還得有營規,要有操練的方法。對了,還得招募人手。”

“總而言之,現在開始,趁著大軍陸續出發的時候,咱們要儘心用命,要操練出一支百戰精兵,到時橫掃安南,教天下英雄,刮目相看。”

雖然軍旗差了點意思。

但是不管怎麼說,張安世的提議,還是讓三兄弟興致盎然。

隻有顧興祖……似乎也冇人詢問他的意見,隻呆呆地站在一旁。

“我來問你們,這要操練軍馬,要行軍打仗,最需要的是什麼?”

“要身先士卒。”

“要與將士同甘共苦。”

“要多備火藥。”

張安世冷笑,都不對,好吧!

“這一切……冇彆的,隻有三個條件,錢,錢,錢!隻要咱們的錢多花錢如流水,不愁不能縱橫天下!”

兄弟們,給張月票吧,愛你們!
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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