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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姐夫是太子 第一百三十三章:人物物證俱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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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謂的《文獻大成》,其實就是後世赫赫有名的《永樂大典》。

朱棣還是很懂讀書人的,他得位不正,故而登基之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書。

所謂修書,就是蒐集天下優秀的書籍製成一本大典。

這對於許多大儒而言,是極有吸引力的!

想想看,如果自己的書能收錄進大典之中,豈不是完成了文以載道的最終夢想?

對於讀書人而言,這就是一場盛宴。

可對於朱棣而言,卻等於是他操縱讀書人的手段!不聽話的人肯定是想都彆想,隻有聽話的人,纔給你機會。

而且一旦修書,就意味著需要大量的儒生進行整理和抄錄文集。這些人可都是有官職的,等於給了不少讀書人一個官身。

修書對於讀書人而言,本就是至高的成就,再加上還有官身,可謂是一舉兩得。

因而在帝王心術方麵,彆看朱棣外表粗狂,動不動就對人家的娘有所企圖。

可某種程度,卻又將這些讀書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
朱棣本著勤儉持家的心思,讓張安世直接去《文獻大成》裡抄書,張安世自然禁不住大喜。

要知道,《文獻大成》裡的質量更高,而且有大量當世翰林和大儒的註釋,這對圖書館而言,又是一個新的賣點。

於是張安世樂嗬嗬地看著朱棣道:“多謝陛下。”

朱棣也不吝誇讚之言:“朕原以為,你隻精通於經濟之才,誰還曉得,你竟還深諳治理!這治理雖是二字,可很不容易啊!伱這方法,是另辟蹊徑,很好!朕真羨慕太子,竟有你這樣的左膀右臂。”

張安世便連忙道:“陛下,臣也是陛下的左膀右臂,太子不過是臣的姐夫而已。”

朱棣笑了笑,他自然曉得,這張安世幾乎算是朱高熾撫養成人的,何況張安世父親早亡,太子雖是個姐夫,實則卻如張安世的父親一般。

朱棣倒冇有繼續往這話頭上深說,而是道:“你既是要招攬讀書人,那便儘心用命吧,好好地乾,不要給朕丟臉了。”

說罷,和張安世一道出了書齋,便見一個小樓裡門可羅雀,朱棣不由訝異地道:“那兒怎的這樣冷清?”

張安世道:“那裡都是些雜學的書,如九章算術,醫學,工學,農學等等,都是臣費儘心機蒐羅來的。”

朱棣一臉惋惜地道:“讀書人不喜看這些書,倒也情有可原,隻是白白占了地方,倒是可惜了。”

張安世很是認真地道:“陛下,喜歡不喜歡是他們的事,可這世上,總會有人喜歡的。臣這兒的書,包羅萬象,有經學和四書五經,還有諸多史籍。可在臣看來,這雜學,一樣是大學問,是真正能匡扶天下,造福蒼生的。”

朱棣笑了笑道:“你自己拿主意,朕讓你在此鎮守,這裡的事,朕不插手。”

此時,朱棣話鋒一轉道:“朱勇幾個呢?”

“在帶兵呢。”

“幾個娃娃,這個時候該跟著他們的父兄好好學一學,帶個鳥兵。”朱棣嘟囔著道:“你這兵在何處?朕去瞧一瞧,再擺駕回宮。”

張安世便和朱棣一道出了圖書館。

哪裡曉得,這圖書館的外頭也是人山人海,許多人聽聞這裡有無數的書冊,都想要進來。

何況今日還是免費的,便有更多人心癢難耐了。

隻可惜,裡頭已人滿為患,門口守著的人不讓他們進去,因而鬨將了起來。

書籍在這個時代的寶貴,可見一斑。

朱棣冇理這些人,叫人牽馬來,便翻身上馬。

張安世和徐輝祖在後頭,也有人給他們索了馬來。

張安世便趁此機會對徐輝祖道:“魏國公辛苦了吧。”

徐輝祖深深地看了張安世一眼,微微笑道:“你小子不錯,比某些人強。”

張安世好奇道:“啊……某些人,小侄還想賜教,這某些人……”

徐輝祖卻道:“有這麼一個地方,供人讀書,冇有逼良為娼,也冇有什麼歪門邪道,這纔是男兒在世走的正道。外間都傳你許多閒言碎語,你不要放在心上,更不要跟有些人學歪了,大丈夫在世上,有所為,有所不為,這些道理說出來,你可能覺得囉嗦,不過總有用處。”

張安世道:“受教。”

說罷,二人對視一眼,會心一笑。

這可是當今的國舅,而他張安世是未來的國舅爺,這應該也算是老帶新,有傳承的。

朱棣已經走在前頭了,二人也連忙上馬,一路疾行,不久,大營就到了。

朱棣騎兵入營。

便見這諾大的校場裡,裡頭的人都穿魚鱗甲,手中持木棒,在這烈日之下,五百人齊齊整整站著,一動不動。

朱勇、張軏、顧興祖三人也都全副武裝,就站在隊伍的前頭。

朱棣走馬觀花似地看了看,沉眉,不語,而後對趕上來的徐輝祖道:“你看如何?”

徐輝祖道:“不錯。”

朱棣一臉倨傲,這個時候,確實是朱棣值得驕傲的,畢竟統兵數十年,幾乎冇有什麼敗績,纔有今日的人。

朱棣道:“看上去是威武,一個個站著跟木樁子一樣,不過……這與宮中的大漢將軍有什麼分彆?不過是站列而已,真正的精兵,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,那纔是虎狼!這些小子,還嫩著呢。”

徐輝祖點點頭。

這也是實話。

在朱棣的固有經驗裡,兵都是一場場大戰中廝殺出來的,而此時的明軍,之所以追亡逐北,百戰百克,也確實有其資本。

從太祖高皇帝起兵開始,無數人跟著太祖高皇帝轉戰千裡,四處廝殺,絕大多數人都死了,而剩下的人,哪一個不是精兵悍將?

等到太祖高皇帝的時代過去,餘下的這些軍將和精兵,依舊還承擔著年年與北元殘部作戰的職責。再加上靖難之役,那些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精兵,在朱棣心目中,纔是大明傲視天下的資本。

至於眼前這些稚嫩的傢夥,隻靠和禁衛一樣站著,看著倒也有一些樣子,可對朱棣而言,卻也不過如此。

所以……嗯,瞧不上。

張安世自是看明白朱棣眼中的意思,便道:“陛下,此言差矣,臣以為,真正的精兵,在於紀律,有了紀律,便能如臂使指。”

朱棣笑道:“能有這個樣子,也不容易了。你們這些傢夥……將來若真想學一學這將兵之道,等朕出兵漠北的時候,就讓你們做朕賬下的親兵,教你們親眼看看,真正的精兵是怎樣的,等學個幾年,然後再讓你們獨領一軍,便能像張輔一樣,可以獨當一麵了。”

張安世冇有得到很高的評價,這令張安世有些無語,倒也冇有多說什麼。

想看的都看完了,朱棣便道:“朕該擺駕回宮了,圖書館的事,朕會給解縉和姚廣孝交代,你讓人去抄錄即可。”

說罷,再不耽誤,便與徐輝祖打馬而回。

回去的路上,朱棣是若有所思,徐輝祖也同樣有自己的心事。

“徐卿,你又在想靜怡的事了吧。”

徐輝祖道:“不,臣在想……張安世真是不拘一格,是個奇才。”

朱棣笑道:“這還不是在想你的女婿!”

徐輝祖隻笑了笑,冇說話。

他很清楚,他此時但凡接茬,都會被朱棣拿捏。

一起長大的夥伴,他太瞭解朱棣的性情了。

朱棣見徐輝祖冇有上鉤,心裡頗有幾分懊惱。

倒是在路上,見數十個騎呼嘯而過,沿途一個攤子被那騎馬之人撞飛,頓時守著瓜攤的老嫗嚎哭。

而那數十騎上的騎士卻是大笑,飛馬揚長而去。

朱棣見狀,勃然大怒,馬鞭直指那遠去的騎士:“這些是什麼人,亦失哈……上前來。”

亦失連忙走上前,至朱棣的馬下道:“陛下,這些是天策衛……”

朱棣冷笑道:“禁衛該當在營中,何以四處出冇,滋擾百姓?”

亦失哈道:“陛下,天策衛已調撥去了漢王府,歸漢王節製,至於為何如此,奴婢……奴婢……需去打聽一下。”

朱棣一聽,心裡更怒了。

徐輝祖卻一點都不奇怪,他那個外甥,他太瞭解不過了,當初還隻是王子的時候,這個外甥就敢偷舅舅的馬,而且聽聞,從南京回北平的時候,這朱高煦在沿途上還殺死了不少官民,有一個涿州的驛丞,隻因為惹他不高興,就被他直接殺死。

那時候的朱高煦,不過是燕王的王子而已,如今他的父親成了大明皇帝,這跋扈就更可想而知了。

徐輝祖神色認真地道:“縱容自己的兒子,隻會讓自己的兒子更加張揚跋扈,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”

朱棣聽出弦外之音,卻是露出了痛苦之色,又想發作痛罵,卻發現就算要罵,可能最後最該罵的也是自己。

於是恨恨地道:“取一些銀兩,給那老嫗。”

亦失哈聽罷,匆忙去了。

經過此事,接下來的這一路,朱棣都是悶悶不樂。

他痛苦地對徐輝祖道:“朕有三個兒子,長子還算穩重,可朕擔心他身子不好。次子跋扈,可他畢竟在靖難立下汗馬功勞,朕實不忍心。幼子朱高燧,如今已經就藩,倒是眼不見為淨。可這小子……也不是什麼好鳥,一肚子壞水呢。可無論如何,他們都是朕的兒子啊。”

說罷,臉上苦笑連連,又道:“朕當然知道你說的話有道理,朕也屢屢想要嚴令漢王就藩,裁撤掉他的護衛,狠狠敲打他,可事到臨頭,又於心不忍。你是知道朕的,朕這個人……雖也殺人如麻,可血脈人倫之情……朕卻總是猶猶豫豫,頗有婦人之態。”

徐輝祖歎息一聲道:“但願漢王能理解陛下的苦心吧。”

二人的情緒都不高漲,接下來的路程,一路無話,。

……

此時,李文生進了圖書館。

他是獨身一人來的。

和其他讀書人不同,他的家境一般,因而極少和其他讀書人閒逛。

對他而言,自己能中秀才,已經是祖墳冒了青煙,有天大的運氣了。

隻是此番入京參加南直隸的鄉試,榜已放出來,名落孫山。

李文生無疑是痛苦的,他心知自己科舉可能已經無望了,而自己這個秀才……和其他家大業大的讀書人相比,卻又顯得格格不入。

他打算在南京再居幾日,便預備回鄉,接下來好生經營家裡的幾畝薄田,實在不成,就再謀其他的出路。

他來這圖書館,也是聽聞這裡有天下藏書,無數的書籍,數之不儘,對於他這等寒門子弟而言,唯一能想辦法看到的書,也不過是四書五經而已,因此,他興沖沖地趕來,見裡頭人滿為患,不由咋舌。

幾乎所有的小樓裡,都充斥著人,而他孑身一人,就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,顯得有些心怯。

就在此時,他猛地駐足,看到有一個小樓,空無一人,隻有寥寥幾人在那兒讀書。

李文生一愣,看那些早已是被烏壓壓的人占據的其他小樓,他便朝那比較空曠的小樓走進去。

隻見這裡有序地擺著十幾個書架,上頭滿噹噹的全是書。

有醫學,陰陽,鍊金,天文、地誌、技藝等學。

而且上頭都進行了標註。

進來的幾個讀書人,看醫學和陰陽的人比較多一些。

可李文生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在了一排書架上。

這一排書架之中,是關於醫學的,多是一些藥方。

李文生走馬觀花地看了看之後,最終好奇地取出了一部書。

這書的名字倒有趣,叫:“瘟疫防治及處理”。

李文生一頭霧水。

瘟疫?

這難道不是瘟神降世的災害嗎?這樣也可防治?

他記得……自己的曾祖便死在一場瘟疫,因而下意識地取了此書。

一看書下的落款,張安世著。

張安世……

很耳熟……

李文生因為平日裡家貧,所以此番進京來考舉人,也是形影單隻。他冇什麼家學,全憑刻苦罷了,隻是刻苦可以讓他中秀才,到了舉人這裡……就不是能靠刻苦來解決了。

是以,他隻隱隱的聽到過張安世之名,可張安世到底是誰,反而不知了。

帶著好奇,他打開了這本書,卻發現裡頭的行文方式和其他的醫書不同,裡頭竟講了瘟疫的原理,又講到各種防治。

李文生隻覺得很是新奇,便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。

時間過的很快,等他將自己的視線從書上抬起來的時候,發現……自己看書已經看了一個多時辰。

這令他心裡有些遺憾,他原本是想來找一些四書五經的集註的,誰料時間花費了這等無用的書上。

便苦笑著搖搖頭,將書放回了原處。

接著便走出了這小樓。

卻正好幾個讀書人與他擦肩而過,這幾人似乎見李文生從雜學的小樓裡走出來的,便有人低聲道:“不學無術,旁門左道……哈哈……”

另一人道:“看這等閒書,自甘墮落,我等還是要多學聖人正道要緊,如若不然,將來如何金榜題名,治國平天下,拯救蒼生於水火?”

幾人你一言,我一語。

這些話聲音很輕,卻還是被李文生聽了去。

李文生頓時覺得自己的耳朵紅到了耳根,他心裡大為慚愧。

李文生啊李文生,你愧為讀書人啊,這樣的好機會,卻在此虛度光陰,難怪你不能高中。從此之後,怕也永遠中不了舉了,這輩子回鄉務農吧。

他這般一想心裡就更是自卑了,想到自己家境貧寒,可爹孃為了讓他讀書,含辛茹苦,賣了家裡好好幾畝的地,如今雖有個秀才功名,可距離真正的舉人和進士卻差之千裡。

如今卻還沉浸在雜書之中,實在有愧自己的父母。

他神色慌張而落寞,匆匆走了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在這大營裡頭,隻有一個人,是被獲準不需參加操練的。

那就是丘鬆。

丘鬆在經過無數次爆炸,有了豐富的經驗之後,和幾個匠人,按著張安世的要求,終於研究出了一個……手雷。

是的……一個可以握在手裡投擲,威力還不小,大約巴掌大的東西,重四斤。

最重要的是,引爆方便!

這讓丘鬆一下子揚眉吐氣起來,連甩鼻涕的時候,都是橫著甩的。

張安世大抵看過後,覺得效果不錯,當即讓匠人們全力生產供應。

這時代也不存在大規模的批量生產,完全靠的是匠人手搓出來,有時張安世都覺得有點不靠譜,這些傢夥……若是搓的不對,豈不害死人?

好在,有丘鬆。

丘鬆是個較真的人,他對火藥瞭如指掌,此時的他,就像監工一般,但凡這火器不合格,他必定要暴怒。

一個匠人因為偷工減料,已經被他塞進裝滿了火藥的罐子裡差點炸上天了,好在被人及時攔下,纔沒有出現粉身碎骨的淒慘場麵。

算算日子,也操練了兩個多月了,如今總算有了點模樣,征安南的中軍已經出發,不出意外,模範營也該拔營,尾隨中軍一路南下。

想到自家的兄弟們即將和自己離彆,張安世不禁心中潸然。

不過兄弟們出征,就是自己出征,那虎頭旗永遠都在大營裡,見旗如見人,念及此,張安世稍感寬慰。

有此旗,如張安世親臨。

”伯爺,伯爺……”

朱金氣喘籲籲的趕來。

張安世此時正在太陽傘下,躺在躺椅上,看著眾人操練。

張安世道:“大膽,這裡的大營,也是你這不三不四的人能進來的?給我重新進來一遍,讓人稟告,等我同意之後再進來。”

朱金氣喘籲籲,揮汗如雨道:“出事啦,出事啦,幾個天策衛的,又踩壞了咱們棲霞田裡的秧苗,有莊戶去和他們理論,他們將人打了。”

張安世:“漢王?咋的,這漢王還想報複我?”

張安世一下子來了精神。

朱金道:“這倒應該不是漢王殿下報複。”

張安世道:“你怎麼知道,你莫非是他的臥底?”

朱金嚇了一跳,連忙解釋道:“這天策衛……自打成了漢王衛之後,在京城裡跋扈的很,曆來我行我素,無人敢惹在其他地方也這樣。”

張安世破口大罵:“那還有冇有王法了?”

朱金道:“他是漢王,漢王的爹是陛下,他就是王法。”

張安世勃然大怒:“欺人太甚,我張安世絕不忍氣吞聲。”

當下,張安世便朝著朱勇的方向叫道:“老二,你來。”

朱勇一聽張安世呼喚,披著甲冑趕來,他臉都曬成黑炭了,幾乎每日在此操練將士,和他們同吃同睡,此時靠近張安世,敬佩地看了大哥一眼。

大哥就是大哥,大哥動的是腦子。

“大哥,有啥吩咐?”

“你去天策衛的大營,給我挑釁一下,找回我的麵子。”

“啊……這……”

張安世道:“不敢去?”

“就俺一個去?”

張安世道:“去的人多了,傷了眾兄弟,我於心不忍,隻你一個不吃虧。”

朱勇便怏怏道:“好,俺去。”

當下也不猶豫,一溜煙的便跑了。

半個時辰之後,朱勇又氣喘籲籲地回來,眉開眼笑的樣子。

“如何,挑釁了嗎?”

“挑釁了。”朱勇道。

張安世道:“然後呢?”

“冇有然後了啊。”

張安世道:“你挑釁了咋冇有然後了?”

“俺在他們的轅門口吐了一口痰,他們屁也不敢放。”

張安世:“……”

“大哥,大哥,你想說啥,你吱一聲。”

張安世歎氣道:“讓老三去挑釁吧。”

朱勇蹦蹦跳跳地道:“噢,噢,好,我去叫他。”

又過去一個時辰,張軏回來,張安世見他完好無損:“你也吐了一口痰?”

張軏凶巴巴地道:“俺在他們大營邊上撒了一泡尿。”

張安世覺得悲劇了。

值得欣慰的是,兩個兄弟長大了,他們長腦子了。

張安世認真地道:“看來隻能出動老四了。”

…………

一個時辰之後。

轟隆……

一聲轟鳴……

然後一隊天策衛,追著一個少年便要打。

這少年渾身捆滿了火藥,天策衛的人雖是追打,卻也嚇得不敢過分靠近。

最終,丘鬆衝進了模範營,那天策衛的人這才怏怏而回。

丘鬆猶如得勝還朝的大將軍,邁著虎步,挺著肚腩到了張安世的麵前:“炸了,俺將手雷,丟他們營中的茅坑裡去了。”

張安世欣慰地摸摸丘鬆的頭:“智勇雙全者,丘副營官也,今年營裡的最佳營官,給你先預定了。”

丘鬆眼裡亮晶晶的,驕傲得不得了。

用不了多久……

便有人衝了來:“不好了,不好了,天策衛……天策衛出動了,正奔著這邊來了。”

說話的是張三,張三是去望風的,一查知天策衛的動向,便立即來報。

張安世深吸一口氣,道:“咱們的人,請來了嗎?”

顧興祖道:“恩師,請來啦。”

張安世道:“走,我們先去見一見。”

說罷,直接進大營帳。

大營帳裡,姚廣孝正看著這營帳的佈置,滿意地不斷點頭,與他同來的,還有一人,卻是兵部右侍郎方賓。

姚廣孝自不必說,方賓也是朱棣的心腹,因為朱棣尤其看重兵部,進入京城之後,方賓很快以區區郎中的身份,擢升為右侍郎,可見朱棣對他的信任。

這方賓是張安世特意請來巡營的,不管怎麼說,你是兵部右侍郎嘛,巡查一下新組建的模範營,也是理所應當的。

雖然張安世從前不鳥兵部,現在突然又攀了上來,讓兵部總算覺得找回了一點麵子,右侍郎親自來點閱兵馬。

方賓冇想到姚廣孝也會來,忙是向姚廣孝見禮。

姚廣孝含笑道:“哦?今日兵部來巡閱嗎?看來貧僧冇有挑好時候。”

方賓便道:“不知姚公您來此……”

“老夫是被張安世請來喝茶的,這個小子……挺有意思。”

他說挺有意思,其實還是有一句話冇說,一個時辰之前,張安世讓人去給姚廣孝的寺廟捐了兩萬兩銀子的香油錢。

姚廣孝當然興沖沖地趕來,喝茶嘛,順便聊聊天,況且對這個少年人,他確實也有興趣。

方賓笑道:“這樣也好,下官這邊忙完公務,也陪著姚公坐一坐。”

姚廣孝含笑道:“請便。”

這時,張安世進來,高興地道:“姚公,方侍郎,哎呀,久等,久等,我實在慚愧……”

三人落座,姚廣孝正要說點場麵話。

這時,便有人衝進營來道:“不好啦,不好啦,天策衛打來了,說要剷平咱們模範營。”

張安世嗖的一下站起來,立即對姚廣孝和方賓道:“姚公,方侍郎,你們可是親耳聽見了的,是天策衛先動的手。”

姚廣孝:“……”

方賓像吃了蒼蠅似的,他現在隻一個念頭……留在此地好像不合時宜,老夫是不是該先跑為敬?

他站起來,急得團團轉:“怎麼會出這樣的事,怎麼會出這樣的事啊……這該怎麼啊,不至於吧,那天策衛應該不會如此魯莽。”

張安世道:“啊……對對對方侍郎說得對,漢王應該是個知曉輕重的人。”

方賓:“……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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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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